赵卿卿终究没能当日离开。
陆夫子审问了赵略三个时辰,脚步虚浮着走出来,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痛心疾首地指着赵卿卿。
他哀叹道:“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赵卿卿不明所以,陆夫子的表情实在难看得很,她想开口问,硬生生被对方的冷眼逼退。
“你爹你娘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陆夫子说完,捂着心口颓废坐下,脸色苍白如纸。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连着三次重复,这幅神情恍惚的模样,让做学生的三个人都有些吃惊。陆夫子这人虽然不着调话多,却从来没有这样重复说话像个复读机的先例,这是被什么刺激事情到了?
被审问的赵略前后脚出来,绷着脸皮从厨房端了剩菜蹲在廊下吃。不时间看向陆夫子的目光,如同刀子。
“徒儿,你跟我出来。”
陆夫子如坐针毡,浑身不自主,他带着赵卿卿走到院子的墙角处,低声道:“赵略是你爹派来的,这里面有些事情,是上一辈之间牵扯。你只需要知道,你娘不是施蒲草就好。其他的不要问,这不是能追究的事情。”
赵卿卿眨眼。
她不明白陆夫子为什么会这样说。施蒲草来桃花村时还怀着孕,生桃花时还是村里人帮忙接生的。
怎么到陆夫子嘴里,爹是亲爹,娘不是亲娘了?
陆夫子见她吃惊,越发痛心疾首。
“你娘是谁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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