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根线分成几十根。
赵卿卿哪里知道晋氏说的“劈线”是什么,手一抖,针直接扎进指尖。
一滴血在绢布上晕开,赵卿卿无语地把东西放下。
“明天再弄,眼疼。”
“就这?我那时候,一晚上能绣一件喜帕。”
晋氏开始嘲讽。
赵卿卿早就习惯,只当没听到。
吃过晚饭,照旧是乘凉。陆夫子等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周斯羽收拾好房间,给自己铺好床铺后摸着被褥,想到小兔子毛茸茸的脑袋,他有些遗憾。
“家里人太多了啊。”
以前还能趁着夜色,去隔壁厢房揉兔子的脑袋。
家里人多,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正想着,周斯羽就见晋氏过来,递给他一个香囊。
还道:“技术太差。”
周斯羽翻看一番,便知道香囊是母亲晋氏的手艺,上面的刺绣显然出自手法生疏的新手。枯竹上还有一抹红痕。应该是血迹。
“还行,刚学,绣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从柜子里捏出一团驱蚊的叶片塞进去,拉紧绳子后放在床头。
周斯羽没想到这兔子竟然能进步神速。
这让他很想找个机会问清楚,对方到底什么来历。
看这样子,也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纨绔。
难不成是商贾之女?可也没见她有多精明。
赵卿卿的身份,一直是周斯羽所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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