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周斯羽心里美滋滋,他可不想再睡躺椅。
哪怕裹着毯子,外面依旧有点冷。
晋氏想想也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当即把银票收起来,银子放进床边的盒子里落锁。
“等你考状元了用。”
赵卿卿倒是有些吃惊晋氏不避着自己,从周斯羽放下钱袋开始,她就想走,可又好奇赵琼玉给了多少。
知道了数目,还没来得及走,就见开始晋氏藏银子。
……这种事情不应该避着人做嘛?
再说了,周斯羽虽然现在是个秀才,可考状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晋氏对儿子未免过于有信心了些。
与此同时,拖着板车出村的一行人中有人道:“头,你把银子都给那小子,咱们路上吃什么?”
赵琼玉:“……”大意了。
全给那小子,忘记留点了。
坐在板车上的施存剑闷笑出声,不由又牵动伤口,瞬间垮了脸色。
与此同时,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垂头丧气地迎面走来。
见到车马,以及坐在马上到赵琼玉不由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两道声音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