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就连周斯羽也愣住了。
他本以为红眼兔子自有神异,看的说不定是什么不干净东西。他家柴刀过年时可是杀猪宰羊用的,说不定能吓跑那玩意儿。
谁能想到下面是个人啊。
村人们七手八脚扒开厚厚枯叶,把铺设得精妙的警示阵踩得乱七八糟。刚开始还会轻声响动,到最后的丝线都被踩到泥里哪里还有什么声音。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这里原本是有警示的。
“呦呵,真是个人。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看身上穿的,像是甲胄。”
村长挤进人群,瞟了眼面色虚白,气若游丝的人,见他身穿鸦青短衣,腿脚缠了粗布,身上也有皮甲子。看着倒像是是个军伍出身的。
“桃花丫头背着走,把这人放门板上吧。”
边塞尚武,眼看是个军伍出身的,村长不由动了恻隐。
稍作商量,最终决定让力气大的两个村人小心打开卡住赵卿卿小腿的捕兽夹,粗略包扎后,由周斯羽背着下山。
赵卿卿:“……”
周斯羽:“……”
回去的路上抬着门板的村人问周斯羽,为什么要用柴刀砸那个坑。
周斯羽想说他以为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景朝崇尚儒家,子不言怪力乱神,他一个考中秀才的,说怪力乱神也不合适。他嘴角抽了抽,干巴巴道:“手滑。”
“奥。”村人点头,羽哥儿向来寡言,他们也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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