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碍事,功课做完了?”
功课自然是没有做完。
陆夫子让他写策论,选的便是朔北的战事,周斯羽思前想后还不知要如何下笔。
知子莫若母,晋氏见他不说话,怎么不知道他偷懒。
“陆夫子可是说了,但凡你多用功,连中三元都是有希望的。”
听那老不休吹牛吧。
周斯羽头大,谁家夫子不是教四书五经?只有他那个老师,四书五经教了,另又添了武经七书。连中三元不可能,怕不是想要文武状元。
晋氏可不知道陆夫子不对劲,一心只想着儿子求取功名,在京都某得一席之地,好过在这穷乡僻壤兵荒马乱,日日为性命担忧。
打发儿子去屋里用心读书,晋氏张罗起晚饭来。
周斯羽揣着书往自己屋里走,脚步一转,进了隔壁厢房。
家里厢房用的是炕,与厨房的灶台相连。可惜现在天气热,炕道被堵着,屋里并不算暖和。
周斯羽把自己的爪子放在昏睡中小人的脸上,整个人一哆嗦,瞬间眼前一亮。
他脱了鞋,盘坐到床边上,把双手都贴上去,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喟叹出声。
虽为男子,周斯羽却是个畏寒的。
哪怕是盛夏,稍微下点雨降温,他就浑身不自在。今天多少淋了些雨,他有些冷。亲娘把他从火堆旁赶出来,他只能再找个暖和地方。
赵卿卿梦到自己去了塞外,白雪皑皑,冷风吹走斗篷,吹得她脸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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