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一样。
那一瞬间的错觉,却让陈尧揪紧了心,不禁担心着如果她真的这么不见,这次他要去哪里找她?
他会变得这么神经兮兮,还不都是拜她所赐。
“我在想事情。”季琉璃扶着沙发站起来。
穿着睡衣坐在地板上的女人,无论说什么都没说服力吧!所幸她的丑态早被他看光了,她揉揉蓬乱的头发,将一边落下的肩带提回肩膀,“我在想你这个人还真的是有够自虐,把被人呼来唤去当习惯,别人对你稍微好一点,就以为人家爱上你了,你是有多缺爱啊?也不想想自己有什么可取之处,竟然厚着脸皮追来英国,真是不可思议。”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肺里的空气全部用尽,再叫她多出一个音都是不可能的了,再说的话,她的声音肯定抖得天摇地动。
“你所说的人家,是指你自己吗?”陈尧静静地听完她的长篇大论,季琉璃没想到他还能这样冷静,她以为那番话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的。
“当然,这就是我对你那个问题的回答,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了?”
“明白了。”陈尧扶了一下眼镜,因为反光,看不清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