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心被碎玻璃划出了好大一条伤口,血立刻染红了掌心。
季琉璃吸了口气,心音如鼓,“对……”她刚说了一个字,陈尧端着茶正好进来。
他愣了一下,迅速将茶盘放到一边,跑去钟予燕身边抬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帮吓傻的她站起来。
季琉璃也觉得自己有点傻,“是她要抢我的鱼,是她不好……”
“只是几条金鱼,再捞就有了啊。”陈尧并没有用责备的口气,但季琉璃好受伤,他们都不明白,钟予燕不明白,他也不明白,只有她自己傻傻地珍惜着那几条不值钱、命又短的小鱼,只有她把那个当宝贝……
她也想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啊,为什么总是有人来破坏呢?
陈尧没有花时间与她理论,他带钟予燕去冲净了手,拎着医药箱和小镊子,仔细地观察钟予燕手里有没有玻璃碎片,用可以说是呵护的动作,捧着她的手细心地检查着。
那种气氛无法破坏,季琉璃扳着脸,坚持不是自己的错,但没有人看她,直到陈尧送钟予燕回家,她都没再说一句话。
明明是别人的家,却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种感觉真是古怪。
鱼缸的碎片和鱼都被陈尧处理掉了,那里的地板颜色比别的地方深,是因为水还没完全干,季琉璃呆呆地望着那块地板,这下她真的成了一个让人讨厌的人了。
她才不在乎,但只要一想到因为那个女人,自己要被陈尧骂,就觉得好不甘心!不过这有什么办法呢?她弄伤了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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