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陷入恐慌,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的技术很烂?我的身体不够有吸引力?
还是说他有外遇了?
旁人看来我这种状态简直是有病,我也曾暗暗劝说自己不要太敏感。可是敏感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控制,更要命的是,我每一次不好的预想都会成真。
隔天做垃圾分类的时候我在袋子里发现一张沾着口红的餐巾纸,口红色是橘色,我没有买过这样颜色的口红,暂且排除男朋友异装癖的可能性,结果显而易见。】
“你和莉香做的时候也会打呵欠吗?”爱丽丝问这句话的时候自然得仿佛这是个不带颜色的问题。
森鸥外的眉毛一动,作状思考了会儿,似乎是想起什么愉快的回忆,脸上带着笑,“怎么可能。”
“林太郎大变态。”
“明明是你问我的。”
短暂地斗嘴后两人继续往下看:
【这样濒临崩溃却却被我努力压下去的次数一多,我终于决定放弃融入社会,选择和自己和解。
我曾经打电话向母亲抱怨过,但那头总是男人的调笑声,她也总是随便应付两句就匆匆挂了。
也是,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怎么能奢求别人浪费宝贵的时间来听我不值一提的怨言。
我辞掉了城里的工作,这几年还算努力工作的我攒了笔钱,打算去乡下买个房子,种地养活自己,要是哪天生病了或是碰上旱灾洪水什么的,那默默饿死也好。
我买到的房子是两层楼高的独栋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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