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顺着中枢阁回到地球上了？
    他试探着往回缩，但是没倒退两步后背就撞到了冰冷坚硬的墙壁。来时的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吱呀呀。破旧的舱门打开，发出生涩的摩擦声。汹涌的人潮从地铁上挤下来，很快就让寂静的站台人声鼎沸。
    眼前的场景和廖杰在地球上的经历何其相似，那些挤下来的人群给廖杰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有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拿着布兜的老头老太太、穿着校服的年轻学生……
    一个老婆婆牵着小孙子从廖杰面前走过，小男孩在廖杰面前停下来，用孩子眼中特有的好奇目不转睛地盯着廖杰。
    老婆婆回过头嫌弃又警惕地看了廖杰一眼，然后一把扯过小孙子，将他连拉带拽地拖走了。絮絮叨叨的数落声越来越远：
    仔啊，你长大了可得好好学习哟，不然就跟刚刚那个人一样，年纪轻轻就去要饭……
    要饭？廖杰莫名其妙地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才发现手指乌黑沾满了泥垢，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满是馊臭味。
    他低下头望向脚边不远处的水洼，肮脏的水面倒映出他同样肮脏的面孔：
    长长的头发乱的仿佛是鸡窝，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竟然结成一绺一绺的硬块。脸上似乎被揍了一顿，一只眼窝还是紫青的，鼻梁的伤口还没愈合，污血抹了一脸。
    该死的，这是自己？
    廖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受伤的眼窝又是一阵隐隐作痛。
    “卧槽，廖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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