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完整信物,无法留下虚空烙印,所以锁链只得留到这一端。
廖杰四处看看,一双膀子抱住了足有几米高的祭台,牙槽紧咬发动蛮龙似的力气,竟然将祭台整个抱了起来,将锁链牢牢压在下面。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要是锁链被人拿走就傻眼了。
祭台和信物无关,应该属于那位已经陨落的老神。可以制作构装的机器,这倒是意外之喜。
这些构装虽然基本达不到梦魇境,但是能抗揍啊,普通人穿着不惧觉醒者,觉醒者能够应用真实之力,激活构装更是如虎添翼。
廖杰所剩的金属液滴不多,只能勉强生产几具构装。如果拿到信物,倒是可以将这座祭台整个搬回去。
算了,先回去吧。他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热切地迈入了门。
……
“咕噜——咕噜——”
蒸馏烧瓶里面混浊的液体沸腾着,分离出淡褐色的蒸汽,顺着蛇形导流管逐渐冷凝,然后滴入快要凝固的血浆釜中。
“还差点什么呢?三头花叶片,小宝贝儿,你藏在哪里了?”冯?缪勒嘴中嘟嘟囔囔着,趴下身子在柜子底下仔细寻找。
他的脚边堆积着破碎的巨大蛋壳,一些器皿里不知道浸泡着什么动物的幼崽。血浆库,没有。花叶晾晒台,没有。废物桶,也没有。
在哪里呢?冯?缪勒一路向前爬着,露出苦恼的表情,直到面前出现一双踩着棕色女式皮鞋的脚。
“哈!苏珊教授!”侏儒博士爬了起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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