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喃喃。
    “神使大人。”铁眼接着说道，“我们不敢揣度天外之神的旨意，但是红堡愿意为您效劳。如果您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红族人就是您的指头。”
    “即便天外之神不站在你们这一边？”廖杰似笑非笑地反问。
    “这——”铁眼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喉结在喉咙里艰难地上下翻滚，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几次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永远不要揣度神灵的旨意。”廖杰故作神秘地说道，“或许没有天外之神，你们也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大人，您是说，您是说——”铁眼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刚刚还跌落了谷底，现在又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您说的对，永远不要揣度神灵的旨意。”但是很快，他又飞速冷静下来，心悦诚服地对着廖杰说道，“红堡恭候您的降临，蝠翼女神期待您的拜会。”
    “这——也好。你们现在的族长是谁，萨诺斯吗？”廖杰似乎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有些不确定地说出一个名字。
    “是——是的，神使大人！”铁眼露出难以自抑的惊恐，但很快又恭顺地低下了头。老族长昨夜病逝，这是绿族都不曾知道的绝密，也唯有全知全能的神灵可以知晓这一切。
    “请跟我来。”
    游骑队首领再也没有一丝怀疑，毕恭毕敬地带领廖杰穿越公界，向红堡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