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点点头,“这就叫投鼠忌器,他们想吃又怕崩掉自己牙齿。不管是廖杰还是弗兰克,只要他们有一个没被抓到,那些恶魔就会有所顾忌的……”
这话还没说完,木屋外忽然传来恶犬嚎叫和怪人们叽哩哇啦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俘虏们的讨论戛然而止,恢复了木然望着天花板的状态。不过他们的耳朵都警醒地支棱着,脸色发白地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迎接命运的审判。
怪人们的心情不是很好,这从他们愤怒的口气里就能听得出。一个被割断喉咙的怪人躺在木屋前,他的身旁还摆着两具脖子上留有抓痕的恶犬尸体。
那位怪人图塔单膝跪倒在尸体前,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树的树枝。他挥舞着手中的树枝,时不时拍在面前的尸体上,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些什么。
图塔嘴中吐出一个奇怪的音节,高高抬起了头。周围的那些怪人们也停止了喧哗,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以手扶额地高高抬起头,仿佛在送别他们死去兄弟的灵魂。
这是一场奇怪的葬礼。
他们将尸体拖进了湖中。尸体浮在湖面上一点也没有下沉的迹象,直到图塔的骨笛响了起来。
湖面忽然出现了丝丝涟漪,一个个被鳞片覆盖的头颅浮出水面,竟然开始竞相撕扯着水面的尸体。
怪人们就这样肃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其他的表情。真是个可怕的习俗,他们就是这样用自己的尸体换来那些水中恶犬的效力。
一切结束后,怪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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