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保重。”
不用解释,也不必解释。只有解开魔方的谜,才能告慰彭佳,马宝丹默默地离开。
来殡葬场的时候,马宝丹一心想着解释和告别,没注意这里的清冷和阴寒。初春,北方的风很硬,出门急忘记带围巾,风从脖领子灌下去刺骨的寒冷。刚刚哭过的脸,被冷风倾轧,像被刀刮得疼。马宝丹觉得穿少了,祈祷千万别感冒。晴空万里,看不见云彩,光溜溜的树枝随风摇曳有点恐怖,却像无数个亡魂随风游走。
“马宝丹!宝丹!”马仞山的车停在门口十米开外,一眼就看到女儿。
“爸!你怎么来了?”一早,父亲坚持接送,马宝丹坚决拒绝。十几岁的小女孩,很懂事,心痛父亲工作忙事务多,人际关系复杂,不想给父亲增添麻烦。
“顺路,时间刚刚好。”女儿独自参加告别仪式,做父亲的肯定不放心。马仞山推掉了上午的晨会,悄悄地跟在女儿身后。过了城市广场,没进中心医院,马仞山猜到告别仪式应该在殡葬场。看着女儿走进告别厅,马仞山找了个最近的停车位,等着。
“骗人,您把车停得这么靠前,跟着我过来的吧。”父亲总把她当成长不大的孩子,马宝丹还真想做个大人试一试。
“嗨,走吧,彭佳母亲在吗?她怎么回家?我们送送她?”马仞山调转车头。
“她应该想,多陪彭佳一会吧,咱们先走吧。”
一阵静默之后,马仞山打破沉寂。
“宝丹,你最近参加什么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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