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伙计和下人们住,一间女用,两间男用。自从这伙歹人霸占了客栈,伙计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请辞的。玉娘搬到女用的那间,其余两间一男一女。齐福的一声怒吼,做刺绣的玉娘听得真真切切,手被针戳破,雪白的帕子上滴上鲜红的血印儿。玉娘狠狠地扔下活计,抄起针线筐里的钝刀,冲进仓房。
“你干嘛?”齐福刚坐下,就看到玉娘抄着刀,怒冲冲地进来。“干嘛?吓唬谁啊?”
“你还有完没完?”玉娘眼泪在眼圈打转。
“今儿,没把你那相好的叫过来?来来,继续绑我啊!”齐福耍无赖。
“齐福,你个王八蛋!”玉娘活得胆战心惊,自己的男人总是疑神疑鬼。本以为母夜叉回不来了,没想到一大早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眼瞅着日子没了盼头,还不如死了算了。
“哎呦!你才知道啊!”自从齐福撞见土匪头子送玉簪子给玉娘,就再没和玉娘一个屋檐说过话。
“你为什么不信我,这么糟践我?我们可是十几岁就在一起的少年夫妻,你眼里没有情分,至少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玉娘愤懑不已。
“你什么样的人?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枉负了我这些年的真心。你还好意思跟我讲情分,一个玉簪子就买了你的真心,你说你的真心得多贱,多廉价!”齐福越说越激动。
“哈哈,玉簪子,这一年多来你闹情绪,就因为看见莫山威送我玉簪子?你太可笑了,我看不起你!”玉娘扔掉手中的钝刀,“我们的情谊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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