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讨厌我?”虽然李大是陈富众的兄弟,但他们没什么过节,没必要像仇人一样。
“对啊,你使阴招害人,不是好人,为什么不能讨厌你!”李大实话实说,一点不给面子。
“你怎么知道那是阴招?况且,就算没有水银,陈富众也活不长!”向东忍不住吐槽。
“你什么意思?二殿下找到病灶,富豪的身体祛了毒,就一定能好起来。”这种说一半藏一半、故弄玄虚的人最讨厌,李大最不喜欢动脑子聊天,“有事你就直说,否则就别说话,来气!”
“气什么?我才应该气!你以为我愿意陪着二殿下嬉皮笑脸?”向东委屈地问。
“那谁知道?我又不认识你!”李大也不喜欢二殿下,阴阳怪气。
“为了以毒攻毒,治神冰之毒,是国君调制了水银大米。你说我一个不懂医术的人,上哪去找水银,更别说让大米看起来和发霉的大米一样,这些精细活都是太医院做的。我不过是奉旨将你们柴房的大米偷梁换柱,反倒成了坏人,你说我冤不冤?”
“你别在这妖言惑众,几个意思?是当今国君要害富豪?”李大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