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向东,向东赶紧站直了身,“在!二殿下。”
“师兄醒了,不过来看看,叙叙旧也是好的。对了,你是不是回去给你师傅带个话?”尽快支走这个屎壳郎,向东想害谁全凭意象,不看客观依据。
“二,二殿下,传话可以让黑衣侍卫走一趟,我就没必要回去了,我还得帮您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呢?”向东不傻,来中原什么都没看就回去,心里亏着呢。
要说向东是个好管家,倪浴绝对信,但这个管家不按常理出牌,全凭主观臆想,再会安排行程也没人敢用。“陈富众已醒,兹事体大,你必须亲自回去一趟。”
“二殿下,我自己回去吗?没有黑衣侍卫陪同?如果有黑衣侍卫,还不如让他们回去,省得被我拖累。”向东胡搅蛮缠,想要和倪浴讲道理。
“向大人说得对,黑衣侍卫就不用陪着回去,择日不如撞日,陈富众大病初愈,你即刻启程吧!”除了倪浪,还没谁敢在倪浴面前讨价还价,谁给了向东胆量。
“二,二殿下,遵旨!”向东刚刚以为找到了靠山,没想到倪浴出尔反尔,王族的特点就是狗咬狗,没一个靠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