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没人动得了神冰,已经伤了几个人。那东西就像与富豪长在一起,动不得。”
“我还就不信了,陈富众不是倪家人,怎么和神冰有的心灵反应。”
倪浴抱起陈富众,掀开褥子,到了一个锦盒。锦盒冒着寒气,倪浴看着也觉得心突突。
“二殿下,您别轻举妄动,伤了自己!”阮风见此情景,忍不住提醒。
“去把我的佩剑拿来。”倪浴要试一试青铁是否可以扛着神冰的寒气。
倪浴用锦帕握着剑柄,御剑打开了锦盒。一颗晶莹剔透的石头渗着寒气,无形无貌,很像普通的鹅卵石。当所有人的目光被石头吸引时,倪浴手中的剑,像被炸开的冰缝,一点一点地碎裂。
“小心啊!”阮风不顾一切地,用拂尘打掉了倪浴手中的剑柄,扔了拂尘。锦帕顷刻间碎裂,就像毛发被切断,而拂尘也跟着碎裂。“好险!”阮风看了看倪浴的手,并无大碍,吐了口气。
“你不要命?”倪浴厉声道。倪浴想试一试身上的倪家血脉是否与神冰想通,看到锦帕碎裂的一刹那,他知道再也没勇气去试。而阮风奋不顾身既让他感动,也让他恼怒。
“二殿下,对不起!”阮风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