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医生耽误了治疗,水银的毒还是有办法解。但时间拖的久,又乱用药,让陈富众的身体雪上加霜。倪浴耗尽心力想聚合陈富众的血气,似乎并未起效。看护了几个昼夜,倪浴有点招架不住,让阮风把软塌撤出陈富众的房间。倪浴需要休息,否则他可能断脉而亡。
“二殿下,您休息吧,我看着陈富众。”倪浴脸色惨白,唇色暗淡,额头不时有冷汗,阮风看着心疼,“您快歇会吧。”
“他怎么样了,脸色好点没?脉是否有力了?”陈富众不会这么快醒过来,只要清毒得当,脉搏一点点变强,人就能救过来。
“殿下,您别把自己累坏了,您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自杀的。”阮风急得眼圈泛红。这世上除了倪浪,没人能管得了倪浴。此次,倪浴更是为了不负倪浪的嘱托,拼了命救人。但是,无论如何国君也不想二殿下有闪失,否则这些随行的人都会被问罪。
“看你说的,我就这么脆弱?扶我起来,我好多了。去看看陈富众,这是我第一个病人,不能死了。”虽然之前倪浴犹豫是否救人,但自尊心不允许他失败,受了哥哥的重托,最重要地是他认识陈富众。
“二殿下!”阮风跪在倪浴的鞋上,阻止倪浴出门,“您就可怜可怜我的小命,你要真有个闪失,我也活不成了。陈富众固然重要,您更重要!”
“你是第一个说我重要的人,我答应你,不会轻易死的,走吧。”倪浴笑了笑,阮风虽然是家臣,更像个小弟弟,有时候还像小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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