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妹妹、舅舅和表弟周平。”家族不兴旺也有好处,点名方便。
“嗯,向东,你觉得陈富众当救还是不当救?”向东太善掩饰,倪浴要不断变化话题,考察向东的直观反映。
“回二殿下,当救。”向东自然不想救陈富众,但他还没找好下家,不能得罪师傅。毕竟,这话要传到师傅耳朵里,他立刻会被逐出师门。
“听你的,救他!”倪浴坏笑,向东口是心非,明明恨得牙痒痒,所以这种胸怀不够坦荡的人跟着倪浴会非常痛苦。向东的阴暗和猥琐就像地窖里的萝卜,越见不得光活的越好,反而因为怕见光,会一日胜似一日的战战兢兢。正话反听,倪浴找到了与向东的相处之道。
“是。”向东的羡慕嫉妒恨在心底滋生、蔓延,陈富众何德何能,不过是个作弊的骗子,师傅赞不绝口,二殿下施以援手。
倪浴坐在车里,看风景,也看外边的人。穆怀春沉默寡言,腰板挺直,气势不减;阮风神采奕奕,飘洒自然;只有向东心事重重。倪浴猜,这一行人中,肯定有人不想让陈富众活着回到西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