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殿下擦过脸,他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我们就守着,一动不敢动啊!”
其他的侍女和侍卫也附和着,大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倪浴殿下出了事儿,这一屋子的人都是陪葬。
“阮风,去把倪浴吃的毒药原料、成药和药渣找来,快!”倪浴多年服毒,身体产生受药性,不吃解药死不了,但可能一直睡下去。安息花与上古树藤都长在高山草原的梅朵雪山,两种植物相生相克,如果倪浴的身体可以抵御树藤的毒性,没必要喝安息花做的解药,所以那碗药倪浴死死地捏在手里,是保命之举。倪浪心里有底了,弟弟已无大碍,最好在三天之内苏醒,否则可能久睡不醒。
阮风和侍从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了一锅粥,看得倪浪直眼晕;但每个人忙得又非常规律,很快药渣、成药和原料悉数摆在倪浪脚下。
“阮风,你们主子什么时候与高山草原联系上了?”倪浪本不相信高山草原的存在,能拥有两种传说毒药,肯定与传说之地脱不了干系。
“国——,国君,臣不知——。”阮风没了底气,他也忐忑,说实话,等主子醒过来,他要受罚;不说实话,主子长眠不醒,他也要受罚,还要连累这些伺候倪浴的人。
“你们退下吧。”倪浪知道,有这些人在,阮风不敢说实话;事关高山草原,除了与倪浴亲近的人,外人应该不知道情。
“国君,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王爷啊,他的确去了高山草原。”阮风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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