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考虑阿诺多河对下游的影响,万一水量不足该怎么办?”陈富众佩服齐格的战略眼光,不止眼前的小利,更有长远的忧虑。
“没错,我们不能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儿,要知道水量不充沛的时候,在百丈深沟之中,水是引不到梯田的。”
齐格的一句话点醒了陈富众,“还真是,我们只看到了水量充沛对灌溉的好处,如果劳民伤财赶上水量不足,而引发战争,那可真是内忧外患!师傅,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暂时还没有,这是我留给你们三个人的课题。明天就是放榜的日子,我给你们三天时间狂欢,第四条来明知堂,给我解决方案。”
“师傅,您这哪是放假?说好了三天狂欢,还得想解决方案。”陈富众耸耸肩。
“陈富众,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向东,本来我无意收你为徒,但你能放弃成见帮助陈富众,说明你还有底线和良知,所以如果你愿意,也来明知堂报到。”
“真的吗?”向东不敢相信,“真的吗?大司马大人!”
齐格点点头,瞪了陈富众一眼,“没事就退下吧,陈富众别忘了明天去看榜,必须去,不能不去!”陈富众应该已经猜到结果,齐格希望他能去看榜,要吸取教训,从失败中站起来,才有资格做齐格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