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凭灵等级,你在此大放阙辞是要受到惩戒的。”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主人主人的,亏你还是北大的高材生,这些都是奴隶和封建社会的遗毒,……”
巫成目光坚定、肃穆,对黑牡丹的塑像行了大拜礼。
“无论到了什么年代,祖上的遗训不会变,没有黑石守护使的牺牲,你我根本就不可能生于尘世,饮水思源就是这个道理,我们巫族可不是数典忘祖之辈。”
事实上,因为灵族祖上的忤逆之罪,地下国人对灵族避让三分,灵珺对他们的揶揄早就习以为常。灵珺出生在地上(对地上世界的简称),在法国近郊中世纪小镇MoretsurLoing长大。灵珺不理解地下国的繁文缛节,尤其神像崇拜——凭吊一个死人,在心里就好了,没必要几千年了,每提及一次都要行大拜礼。在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后,等级制度已被废除;反而处于顶尖科技地位的地下国,仍保留着这些倒退的、不合时宜的、森严的等级制度,束缚人的规矩多,招人烦。
在地下国神圣的议事大厅,司务大臣巫成对这座三千年前的女人雕塑,又拜又叩,一副奴相。灵珺自然不想跪拜,巫成厉眼瞪着,灵珺不得不行了大拜礼。
巫成没理会灵珺的不满,“跟我去云梯!”
听到云梯,灵珺来了精神,终于能离开这里,此刻的心情就是迫不及待。
在地上,巫成和灵珺是大学同学,他们无话不谈,而且巫成也从来不摆官架子;到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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