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分钟后,白筑轻咳一声说:“打之前,我们有必要在一些基础问题上达成一致,大师兄到时候是监督者或者场上教练的角色,你不必发表意见。“
首先就是最基础的大前提,强弱对比,这点没有异议,都承认对手比现在的自己强,而且是强得不要太多。那么大家对比赛基调的认知算是统一了,敌强我弱,且实力差距悬殊。
白筑说第二个问题:“你们认为我们在实力差距悬殊的案例中最成功的一次是什么?”
大部分都答那一年足校杯的决赛,2比2绝平不可一世的山东齐行足校,最后点球悍负。大师兄举手推荐自己参与过的和汪菲菲那批国少打成3比2的友谊赛,严洋谢衲一致反对:“那个只打了半场,毫无说服力。”
麻用仞傻乎乎地举手:“白哥——不对不对,白队,足校杯那比赛没我啊——”
席魍又急又气,在麻球王那榆木脑袋上狠敲了一记插话说:“我虽然进校晚,没资格选中和学长一道经历汉武岛一战的洗礼,但是前辈们在逆境中拼搏的精神,深深地影响着我的足球路——”
“停!席仔你现在不是在以前的机关了,以后说人话。”
继续足校杯的话题,问题是你们觉得为什么能差点掀翻山东齐行。
“年轻!扳得!而且有想法!还有岑老头的战术指挥!”
“他们太嚣张了,说啥子打福都队起码三个球起步,打到后头自己心态都崩了,不是某人嘛,90分钟都绝杀了。”
廖乾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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