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朴鹫感觉一下明朗许多:是啊!想那么多干嘛呢?不去给自己行为套上沉重的定义,行为就失去意义了么?不是的!没有什么为自由而战,没有什么意识消亡的紧迫感,没有什么龙之队,回归事情本身的话,就是踢球,看球,赢球。只要核心踢球了,这就行了。把事情浓缩成一个又一个比赛时间的片段就够了——原来口口声声嫌弃白筑是傻子,归根结底还是把每个踢球的人当成傻子。这样说来,老是嫌别人傻的,往往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
朴鹫一个人在蒲团上阴晴更迭不停变脸,看得卫佳皇扒了摸叹为观止一时都忘了场上的比赛。
至于比赛,场面还是很诡异,文琴不群继续围而不攻。安娜卡列尼娜的三中场除了老外都是技术流,甚至核心流,有定位球了会抢着罚,拼抢什么的每次架势摆够就算给李冰面子,四个后卫能扎好篱笆墙便是超水平发挥,两个打边锋的外援平素都是神一样供着,今天居然给末位前锋打下手,这之后再敢让人家搬砖只怕得罢赛,总的来讲,守得不是玩意,抢得有气无力,这种情况下,对手还不攻城拔寨,就在那持之以恒地刷控球数据,但凡有点血性的场上队员都忍不住了。于是最提倡大保健踢法的十号选手第一个站出来,用双飞把控球打断。不群队的中场核心李密理惨叫着抱腿翻滚,裁判毫不犹豫赏程寿本场比赛第一张黄牌。
卫佳皇扒了摸对视一眼:终于找到熟悉的观赛感觉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一个被激起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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