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黄肌瘦的矮子来试招,自命潇洒地使出太极版的牛尾巴,整套动作迟缓地就像放慢镜头,不料那矮子也够纯善,这样的动作也吃,整个身子扑上来地抢,被老年版的牛尾巴骗得扑到草面上。
卫佳皇在左侧的真空地带散步,知道自己已被当做多余的那个,乐得轻松自在。关晌杏看在眼里,继续聚焦苏督,依然是前呼后拥,待遇非凡,突生警兆,看见深海队里唯一被他们认为值得提防的大个子后腰冲着自己而来势要为被过成狗的小弟讨回场子,关晌杏觉得力怯之余,就想把这口锅分出去,王稻在敌方禁区外玫瑰旁边那要饼,虽然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关晌杏还是没把握这饼能成形,薛荥这屠夫自己一贯瞧不起,若是锅给了他岂不今后还低他一等,这个时候灵机一动看到了焦伐,这个不错,是配做我对手的,我且看看他的真实实力,日后打压他也好有针对性。
于是一个横传,难题给了焦伐,现在有正前方和右侧两个点可传,正前方那个要的是饼,右侧那个是瓮中鳖,剩下三个后卫不能传,会显得自己低能,左边是大家一致要求当他不在的毒瘤,刚才那自命核心的家伙秀了两把,自己怎么的也不能比他矮一头啊——有了,我过那个驼背!
说干就干,焦伐自信地把球领向驼背,驼背全神戒备站定着等他进招,不论左右都留有一定后手,熟料焦伐把球挑了起来从上面过去,驼背舍不得犯规眼睁睁看焦伐从自己身侧过去。
焦伐呢,有苦自己知,这球就是个调皮孩子,自己预想的轨迹他不照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