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深感羞惭。
更重要的是,他这些事情都做得很自然,完全没有矫揉做作感,也没有那种少年的可爱活泼感,有点早熟的样子,弯腰搬东西时手臂肩背绷起的肌肉线条是很流畅结实美好特别有高中生男子的健气感啦,但是他有些冷淡却显得友善的表情使这一切都变得自然极了,完全说不出来又哪里不对,看着就像个菩萨下凡、不求回报和赞美的好心人。
哪里看得出来,是个被幸存者内疚困扰的、有着心理疾病的男人啊。
分明就是个酷酷的好少年嘛。
我幽幽地感叹着,在终于到达服装店后,和卫宫士郎讨论起要给宗像他们买的衣服的尺码来。
卫宫的目测还是挺准的,我跟他感觉也差不多,随便拿了些尺码差不多的衣服,也没在款式上挑拣,毕竟只是用来应急的,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也经历了一些阻碍,猫的主人某个小姑娘一定要对着士郎他道谢,还问“平常找猫的白发外国大哥哥去了哪里”,问的我和士郎都一头冷汗,不过最后总算是被我们糊弄过去了。
过了宛若西天取经般的艰险路程,我们终于回到了家里。
其他三位终于能换上合适的衣服了。
卫宫他在店里已经换过了。本来只是试穿,我看着合适,就直接让他别换了,穿在身上回来了。就是那种很普通的运动装啦,阿迪o斯,不过是短款,是清爽的印花白短袖和黑色五分裤。虽然不是长袖和外套,但是看起来更有游戏里那味儿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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