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也转动了他无神的鸢色眼珠,有点惊奇又有些被触动地看向这孩子。
我担心得要死,却根本找不到能说的话可以说。
可以说,以我们的身份而言,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能真正安慰现在的他的人,一个都不在这里,卫宫他们也很明白这一点。
最后我们都没看见带土埋在膝盖上的哭脸。
小小的带土只是哽咽着说了一句,尚还稚嫩的语调里残余着抽噎的痕迹:
“……长大后的我,真是个笨蛋。”
“……混蛋加笨蛋。”
他红着眼眶,又小声地补充道。
我看着小少年流眼泪,感觉自己也难过了起来。可是又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苍白地以局外人的身份去安慰他,也太过不识好歹。
我意识到这点后,压下了心里蔓延上来的手足无措感,任凭坐在小带土旁边的卫宫少年垂首低声对那悲伤的小带土说着什么,转开视线,看向最后一位还没有服下返老还童的灵药的家伙。
宗像礼司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用镜片后的紫罗兰色眼眸凝视着那瓶银蓝色的灵药,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眉眼间的情绪显得有些柔和。我看向他的时候,被他的神态弄得愣了一下,而宗像很快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视过来,微微笑着解释道:
“只是想起了还在父母兄长膝下承欢的日子。见笑了。”
我理解了他的意思。
宗像是冷静又镇定的人。他非常不容易被他人的情绪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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