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月光下的机车前的时候,短短一段距离,两个人差点被空纸箱之类的东西绊倒了三次。
好在第一次的时候带土就及时捞住了卡卡西,将他稳稳地半抱在臂弯里,走了出去,终究是有惊无险。
月光下银发男人睡得香甜,柔软的银发搔在带土的下巴上,痒痒的。之前被他拉上的医用口罩下面,脸颊通红,一看就是酒精难分解的体质。
那么上脸,还喝那么多啊。
带土顿时对这位小了他几个月的同期生出了一种怒其不争的老妈心态。
但说是担心的话,这份心情却又没有那么纯粹。
他看着月光下卡卡西微微颤动的浅色眼睫毛,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勾下了他脸上的口罩,去看下面高挺的鼻梁、被烈酒润泽得殷红的嘴唇,还有唇角那点小痣。
他在月光下的唇色不再像以往苍白。
指尖却还是冰凉的,有点发湿,还带着烈酒的香味。
带土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情。
可能是酒也喝多了没能挥发完全,他没有经过大脑,完全依靠本能的驱使,做了一个动作。
他将卡卡西在夜风中冰凉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然后单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
过了四十分钟,我终于写完了这篇pp;有点累……
瘫在椅子背上,我用葛优瘫的姿势放空大脑,看着天花板双目无神,更看不下去文学理论了。
我冲了。
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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