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太太。
钱太太听罢,面无表情,迟迟没有说话。
薛彩凤十分歉意地说道,“钱太太,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这是无奈之举。”
钱太太沉默片刻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啊,你一个上海大公司的经理,竟然为了乡村企业,能如此屈身来当保姆,更用心的花了一周的时间来学一道正宗的白斩鸡,我是打心里佩服啊。”
“钱太太,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要这么说,我这心里更过意不去了。”薛彩凤道。
“薛经理,坐坐坐。”钱太太示意薛彩凤坐下,然后一脸认真地说,“贴牌油的事情,我也听我们家老钱说过一嘴。我心里觉得,其实你们风情街油坊也是受害者。”
薛彩凤坐在对面,认同地点点头,“对对对,钱太太,您说的太对了,理解万岁啊。”
钱太太郑重地说,“薛经理,你回去吧。至于你的诉求,我来跟我们家老钱说。”
“真的吗?”薛彩凤大喜不已,“钱太太,真的太感谢你了。”
“不要客气。”钱太太淡淡一笑,“就为你这道白斩鸡,也得为你说说话。”
薛彩凤本以为被看出破绽,以保姆身份和钱总搭上话的机会肯定没有了,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钱太太要替薛彩凤说话,薛彩凤自然就踏实了,于是便返回了富强村。
但是,钱太太能否说动钱总,薛彩凤内心还是十分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