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老蔫斜了眼陈江海,“滚犊子,不是这么回事儿,关键在人。”
郭学文一声叹息,“唉,正如张慧娟说的,越穷越要,越要越穷。唉,振兴,你看着掂对吧。”
吴振兴点点头,“行,郭书记,你先回乡里忙吧。”
郭学文回到乡政府后,吴振兴走访了村里的几个有名的媒婆,打听到了不少农村结婚彩礼的相关行情.
收获最大的,当属全村最著名的老媒婆冯大姨。
冯大姨正好七十五岁,虽然腿脚不太灵便,但是思维很清晰。她干保媒拉线已经有四十年了,撮合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有的人说,促成婚姻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儿。正因如此,冯大姨才身体比同龄老人硬朗。
吴振兴坐在炕边,给冯大姨扒了个橘子,“大姨,作为老媒婆,对于现在农村那么高的彩礼,您有啥看法啊?”
冯大姨笑呵呵道,“能有啥看法呀,现在农村结个婚,差不多能逼死一家人喽。去年行情三十万,今年三十五万,明年估计就得四五十万了。吴书记,你想想,农村人种地一年能挣几个钱啊?”
吴振兴回道,“嗯,一年种地,三万左右吧,还得赶上好年头。”
冯大姨叹道,“那是呗。咱们是个贫困县,这几十万的彩礼,那不是要男方爹妈的老命吗?但是,儿子大了总不能不结婚,不结婚打光棍多让人笑话,以后在村里根本抬不起头来。所以啊,就得花高利息抬钱结婚。等把饥荒还上了,人也估计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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