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心,当然要往一处使劲儿嘛!”赵老蔫深不可测地一笑,“老徐,你说是不是?”
徐四平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敢说话。
赵老蔫的底气,不仅仅是来自于作为西河乡首富的女婿沈长河,也和赵老蔫自身过去的辉煌成就有关。八十年代初,赵老蔫是第一个干包产到户的,也是第一个开粉坊和烟坊的。直到新世纪初,赵老蔫身体不太好了,才把粉坊和烟坊关掉。十几年的奋斗,赚了不少的钱。市场经济时代,有钱就是大爷,不禁提高了生活质量,也扩大了赵老蔫的朋友圈。
因此,别人办不成的事儿,赵老蔫能办成。自从九十年代中期当选富强村村主任,村支书走马灯似的的换个不停,只有赵老蔫稳坐村委会第二把交椅。久而久之,富强村人都称其为“九千岁”,此绰号后来又扩散到了整个西河乡。
富强村的所有村干部,都按照吴振兴的计划去说服村民入股。三天下来,效果果然显著,几乎全都同意按人头摊钱入股。但是,有三分之一的村民却向村委会提出了申请,希望可以在秋后卖粮之后补交股金。
对于这部分村民的难处,吴振兴深表理解,于是便同意了那部分人秋后补交股金。殊不知,这是赵老蔫暗中挖的一个坑,也是他掐住吴振兴的一个死穴。等到民俗街项目启动,那部分欠下股金的村民反悔,民俗街将会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尾工程。
不得不说,赵老蔫这招釜底抽薪着实狠了点。
民俗街的项目资金基本有了着落,吴振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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