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的外来驻村企业。据我所知,应该有五六年了吧?”
“是,准确的说是六年。老板叫周德利,县城里的人,当年是刘书记和赵主任给批的地。”张慧娟补充道。
赵老蔫扫视了一眼其他人,点点头,“啊,对。”
“刘书记在咱们村干了一年,就因为贪污受贿,就被撸下去了。”治保主任陈江海说道。
吴振兴深吸了口气,“徐会计这一点提的好啊,只要这个甜菜厂在,民俗一条街就没法搞。我们不可能去占用可耕种的土地,这一片盐碱地必须废物利用起来!另外,甜菜厂排出的废水,将会加深盐碱地的恶化。”
赵老蔫眉头微蹙,试问道,“吴书记,你的意思是要取缔甜菜厂?”
“这个甜菜厂因为污染问题,被有关部门责令整改过多次,但是一直都是治标不治本。”吴振兴神情凝重,态度坚决,“为了富强村的长远未来,以及可持续发展,必须要取缔甜菜厂!”
赵老蔫反问,“吴书记,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这个甜菜厂里的工人,可都是咱们村的人。你把厂子取缔了,那些人去哪儿?出去打工?那村里的留守儿童和老人不就更多了吗?”
其他村干部有的没有表态,有的微微点头赞同。
赵老蔫继续说道,“而且,当初我和刘书记跟周德利签署合同的时候,是三年一签,口头承诺是自动续期的。吴书记,你现在说取缔就取缔,你这不是把我装进去,打我的脸吗?”
其他与会者静静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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