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吃了,随时给你包!”徐会计笑道,旋即又感叹,“吴书记,如果刘振海不松口,咱们更换拓宽路线,那可就绕远了,要多花不少钱呢。”
“是啊,至少多出三分之一开销吧。”吴振兴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叹息道。
徐四平咒骂道,“这个老刘头子,我小时候他就倔,倔到都能和牛顶起来,老了还是那副德行。”
“哈哈哈,正常,秉性难移嘛。”吴振兴大笑,“对了,徐会计,十里八乡哪个阴阳先生最出名?”
徐四平愣了一下,思忖片刻,“呃……黄半仙吧。周边的人,看宅相墓,都找他。”
吴振兴“哦”了一下,继续吃饺子。
徐四平眉头微蹙,“吴书记,您问这个干啥?”
“没事儿,随口问问。”吴振兴大口的吃着饺子,“嗯,饺子香啊,真是香。哈哈哈。”
“好吃,您就都吃掉。”徐四平笑呵呵地说,“吴书记,那我回去了啊,家里的牛还没喂呢。”
“好好好,不送了啊。”吴振兴嘴里咀嚼着饺子,朝徐四平摆了摆手。
徐四平走后,吴振兴一边吃着饺子,一般若有所思。
……
赵老蔫从村委会回家后,大女儿赵玉洁和女婿沈长河回来了,还带来了小外孙子东东。饭做好后,一家人围坐桌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其他人都吃完了,桌上只剩下了赵老蔫和沈长河。
沈长河面色微醺,“爸,吴振兴那边什么情况?”
赵老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