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的四个字。
“心病医心。”
徐四平眨巴眨巴眼睛,“心病医心?啥意思?”
赵老蔫并没有询问吴振兴话语的含义,但是却一边抽着烟锅子,一边暗自揣摩着。那晚他和女婿沈长河商议后,沈长河便从县城里找来了一个算命先生,次日便来到富强村将迷信的刘振海蛊惑了。
对于徐四平的困惑,吴振兴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行了,都回家吧,有事儿再通知。”
“吴书记,至于怎么解决老刘头的事儿,估计你心里已经有谱了,那我们就不跟着操心了。”赵老蔫抽完一袋烟,朝桌子腿扣了扣烟锅,“但是,我有一件事没整明白。就算老刘头暂时没同意,工程可以先干着啊。”
徐四平点点头,表示赞同赵老蔫的困惑。
吴振兴顿了顿,笑了一下,“老赵,徐会计,工程队如果照常施工,那么握在刘大爷手里的牌就变多了。如果摆平不了刘大爷,我们可以重新规划拓宽路线。可是一旦开修,就不能不修完。”
徐会计恍然明白,“吴书记,你这是给咱们留个后手啊。哈哈哈,高啊!”
“高,确实高!”赵老蔫也跟着夸赞,但心里却暗自嘀咕,“吴振兴,我倒要看看你这步棋怎么走!”
赵老蔫和徐会计各自回了家,吴振兴开始生火做饭。党员大会的时候,赵老蔫建议吴振兴轮流去党员家吃饭的,但是却被吴振兴拒绝了,执意要将村委会厢房收拾出一间来,自己开火做饭。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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