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说柳将军已经应允了。毕竟柳家出名的贤良仁德,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县主跳楼。”
“尤其是史君,极为重视柳家声誉,不过是区区一个妾室,就是纳了又如何?”
“据说这玉和县主是这八殿下的掌上明珠,虽然八殿下权势大过天,要风得雨的,就是敲定不了这大女儿的婚事。只要那柳若思不点头,任你县主如何捅破了天,也无济于事。”一位年长的老人摇头晃脑地分析道。
“要我说,那柳若思就是不想娶这玉和县主,这旁人又怎么能勉强呢?”
柳若思的府前三条街都已经围着水泄不通,被军官拦着所以不知发生些什么。
而锦绣楼就不同了。本就是昭安的中心地段,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全封锁起来,故只拦了锦绣楼的外围,禁止旁人进去。
昭安百姓们对楼上的状况,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那玉和县主如今换回了女装,一身白衣,窈窕袅娜,姿容绝丽,手里持着一把碧箫。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高高的长栏之上,触目所望,便是昭安大片的锦绣江山。锦绣楼之名部分得源于此。
箫声哀婉缠绵,诉尽不得意之志。
李木容也在下面看着,小脸苍白。
一切的缘由因她而起。
如果她不笨笨地被抓,他就不会说重话。他不说重话,乌则芙子便不会伤心欲绝准备自尽。
“你别管。”李意容瞥了一眼呆呆的妹妹,知道她的脑子是一条筋,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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