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道君面前,竟敢对他先纳头就拜”的可怕场景发生。“这位便是道君的朋友了。”
谢观徼很好糊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陈夫子身旁的青年身上。月白色的长袍,画中仙般的容颜,萧萧肃肃如松下之风的气质,对方只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霞姿月韵的高洁之感。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们开始吧。”
“嗯?”
在真正与对方接触之前,谢观徼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和场景,有平易近人的,有仙风道骨的,甚至有放浪形骸的名士款。唯独没有眼前公事公办,俨然一副洽谈生意的精英架势。
没办法,宁执当乙方当习惯了,见谁都像是在见客户。
野渡无人的石舫之上,是商务会议时十分常见的浅色木质茶桌,桌子左右分设了四把圈椅,宁执、陈夫同坐一侧,谢观徼惴惴不安的坐到了对面。如坐针毡、忐忑不安,这可是赤炎子和陈夫子啊,不要说坐了,他觉得他就应该跪着。
结果一看……
赤炎子那么高大的一个汉子,此时却拘谨的缩成一团,挤在了角落里一张十分不起眼的小圆凳上。不仅不见丝毫怨言,他还积极拿出了一叠宣纸,摞于双膝之上,做出了一副积极记录会议内容的模样。
没办法,这是道君的吩咐。赤炎子表示,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为什么记录东西不用玉简,非要这么凡人化。
这当然是因为宁执毫无修仙常识啊,他理解里的古代人开会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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