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得空,晚些时候自会去看。”
又是这话。
顺意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主子你可别忘记了,不然的话,柔公子怕是要难过了。”
书房内,圣晔转着毛笔,她难过了,是真的难过,他知道,因为他感受得到。
母蛊能清晰地感受到子蛊。
她只要有情绪波动,他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子蛊会将波动的情绪传递给自己体内的母蛊,所以没有谁能比他还清楚她的感受。
他和她是能做到感同身受的。
她越是为自己好,他就没来由的心慌,他不需要她对他好,或者说,他能接受她对自己的表面好,可不能接受她对自己真心的好。
他不能!
她越是真心对自己好,他就越想逃离。
可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受,他又何须逃离一个小小的她?
所以,他告诉自己,这个人不重要,她不过就是自己闲来无趣时的一个玩物。
难过就难过,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毛笔,一个不留神,毛笔杆子便折了。
柔若觉得自己是脑残了,居然会因为攻略对象对自己掉了好感而哭鼻子?
她吸吸鼻子,胡乱地摸了摸脸,这不像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掉就掉呗,好歹是竞选试炼,肯定是不容易的,她努力把自己能做好的做好就是了。
她迅速收拾了下自己,不顾顺意的阻拦,直接冲去了苍老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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