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触犯根底,他大多都会释怀,而且想事情,也喜欢在别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会让自己不大舒服,但是会让别人舒服多。”
“这孩子重情得很,像极了他爹,也难免会走到他爹的那一个地步,坏了自己,便宜了其他人,身为他的叔父,作为据北的阿弟,我势必不让云华走到那一步!”朱长训眼眸之中闪过作为雄踞一方,坐拥数十万甲士枭雄的狠厉,“无论什么代价!”
朱云华在自己的屋中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封信,纵然未有署名但也足以猜出是谁留的这封信,将信一收,朱云华招呼了一下老陈,后者将收拾好的行李一提,露出了熟悉的笑容跟着朱云华一道走出了屋子,福王府外,三人五马已是整装待发,见到朱云华出门,蝎尾针红娘子,见血封喉杜夜,金刀胡一刀一起翻身下马抱拳相迎。
朱云华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福王府的牌匾,又看了眼那熟悉的门槛台阶,一个翻身上马,招呼一声,五人五马朝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