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爷爷,加起来年纪都是云华好几倍了,就别在云华面前各揭伤口,白白让云华听了许多往日听不到的秘密,。”
“王先生,云华说句心里话,真的没有必要愧疚什么,先生所作所为,父亲已经感激不尽,云华也铭记于心,真的不必为了云华这一个将死之人而白费心思。”朱云华看向王先生道,“先生大才,又在荆门开学,正好做那立言传学一事,大好前程,何必自废?”
“你小子不懂,老夫这十几年来每一日夜里是如何入睡,辗转反侧,不能自觉,你爹一事,多有老夫在一旁教唆,身为先生,却教坏了学生,我王介甫如何配做那传学一事,你若是一生无事,老夫也就厚着脸皮做下去,当那妄为人师的假君子。”
王介甫起身而立,一身素洁长衫,身形异常庞大,“云华小子,你不通消息,不知道当今天下是个什么情况,当今陛下,亦是雄主,起先扫掉前朝积弊,如今有了实力,第一个想法便是攻下南疆,而南疆虽是蛮荒之地,但亦是与我等一般读圣贤的人,名不正则言不顺,若是没有一个适当的理由,即便是当今陛下,也不好师出无名。”
王介甫见朱云华的脸色稍稍一沉,面色肃然又道,“其二,你父身死,虽然看似安稳的平息了下来,但是不止中原,就算是南疆,也有不少当下仍然仰慕你父亲的为人,你不死,已是底线,若是还要你死,并且死在中原,当今天下的江湖会让中原大明明白什么叫做一呼百应,什么叫做匹夫一怒的可怕!”
“其三,你父一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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