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 除了分手那天, 仿佛相信她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白大褂一角被风扬起,薄幸月抬手抚平,心脏也好像被温水浸泡着, 慢慢趋于平静。
季云淮垂下目光, 声线携着十足的低冽, “还有上回路上的事情,跟她也脱不了干系吧?”
晕乎和清醒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薄幸月镇定下乱了的心神,口吻平淡又理性:“是,不过她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了。”
他们是一个医疗队过来的,本身就是一个集体,如今起了内讧,吕司如自己也觉得委屈待不下去,跟江城普医那边打完报告就说要回城。
细想起来,跟导演套近乎,在部队闹事,吕司如这种行为怎么找借口都是没有大局观的表现。
更不用说,两人之前在义诊途中,天色已晚,吕司如出于报复将她丢在半途中。
但凡有个万一,谁也不敢预估后果。
……
“总而言之,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季云淮。”
她郑重其事地说完,从粗粝的树干上起身,月色照在平直骨感的肩颈处。
夜间又起雾了,浸得人周身全是寒意,连他的眉目都沉郁了几分。
季云淮听闻后微怔,说:“回去吧。”
从头到尾,他一字未提自己找过厉向泽说情,结果被罚了两百个俯卧撑的事实。
不待反应,男人的一只大手伸出来,突然间覆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气息里混合了淡淡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