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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们援疆医生义诊都有专车接送,总不至于让薄幸月落单。
想清楚后,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有人故意刁难她,结果造成了比想象中更严重的后果。
她从来不会跟他多说自己遭受的苦难。
就像薄幸月的为人,看起来冷傲,其实了解她的人都知道是为数不多的好相处。
“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就好。”她敛起沉思的神色,半客气半真诚地开口,“毕竟季队长帮我忙已经够多的了。”
他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烟灰掉落半截,随之隐去的还有一直以来克制的情绪。
倏然间,薄幸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小袋薄荷糖。
“我戒烟时用的。”她乌眸红唇,留下的是一句漫不经心的交待,“兴许季队长用的上。”
那道姣好的背影慢慢远去。
季云淮捻灭指尖的烟,看着那袋子薄荷糖,心底像是被重重击中。
后来的几天,薄幸月待在静谧的医务室内,时不时去操场看他们集训,也处理过几个士兵简单的擦伤、扭伤问题。
一清早,负责人的电话打过来:“薄医生,接上级通知,我们要拍一个医生相关的宣传片儿。”
薄幸月坐在桌上,食指轻敲桌面:“需要我做什么?”
“薄医生你要是同意,现在就过来领一套衣服,到时候跟方医生还有几个卫生员一起出镜……再说了,薄医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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