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过’。”
靳雪雯低下头,沉默了一下,平静地说:“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就让我再任性一次,让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江寒点了点头:“好!”
靳雪雯想了想:“还有,不管我说了什么,走出这个门,你必须全都忘掉,不然……不然人家就不跟你说啦!”
江寒莞尔:“那怎么可能?”
人的大脑可没那么听话,想记的东西未必记得住,想主动忘记什么事情,也没那么容易……
靳雪雯嘟嘴:“我是病人耶!病人最大嘛,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
江寒挠了下头,不怎么确定地说:“那……我尽量?”
靳雪雯笑了起来,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