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吃了,您的肉,分我一半吧,我也不全要。”
尤钱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眼:“你刚刚说什么,分你一半?”
“嗯,”周小满点头,“见者有份嘛。”
“嗤——”
尤钱忍不住喷了一口粗气,“你倒是脸皮厚。”
“不敢与您比。”周小满依旧笑眯眯,“说起来,咱们生产队也是有口福了,这么多肉,每家应该能分上一点,好歹打打牙祭。”
这意思就是要去队里告黑状了。
这个年代,什么东西都是公家的。平时在山上采蘑菇野菜野果子之类的,大家心照不宣,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他今天在山里打的是小野猪,那是活生生的肉啊,要被人捅到生产队去,他只能交出来。要是不交,一顶资本主义的尾巴没割干净的大帽子扣下来,他就凉了。
想通她话外的意思,尤钱差点气笑了。
这死丫头,还挺横。
周小满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有人不道义在先,她也不用讲客气。
说句无赖的,这人要是不带自己下山,她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他能拿她怎么样。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鼻子下面就是嘴,她问路回去就是。
“算了,小丫头片子,看你可怜,我就当做好事了,走吧。”
尤钱松了口,也不提要蜂蜜的事了。
周小满暗笑,早知道这样,刚才又何必呢。
她跟在人屁股后面,嘴也不停歇。
“大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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