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现在,我已经在开花啦。”
见她灿烂的笑靥,谢嘉言眸色微沉,却还是点点头,抬手在她头上温柔地抚了抚:“嗯,明姝很厉害。”
可他同样也确定,自己既不曾教过她这首歌,也不曾为她念过这首诗……
那么,她所说的那个“你”,到底是谁呢?
先前苏延的那一番话语又在脑中回响,谢嘉言微微垂眸,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可心头仍像是梗了一根刺。
思之即痛。
他会担心,明姝喜欢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还是因为她将那个给她唱歌念诗的少年误认成了他?
这般想着,谢嘉言垂眸去牵明姝的手。
双手交握之时,才安心许多。
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握住她了。
对于谢嘉言忧心的一系列事,明姝却全然不晓。
她见周遭没什么人,便大胆地挨上了谢嘉言,将头靠上他的胳膊,懒洋洋地黏着他走。
夏风微漾,拂过鼻尖眼睫,吹散了浅浅醉意,明姝清醒了些后,眯着眼小声问:“你之前说出了事,是出了什么事呀?”
想起此番急着送她回去的缘由,谢嘉言面上笑意淡去几分,抬起左手替她将被吹起的额发理好,才沉声道:“大狱那边传来消息……”
“苏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