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伤”。
他在极小的年龄便取得了许多人一生难达的成就,一路簇拥盛誉而行。
若是再过早参加科考,取得那状元之位,恐怕会难以化解此等重誉,甚至影响到心性。
于是,在江太常劝阻下,他便一直没有去参加科考。
到了这两年江太常不设限了,谢嘉言自己却没什么兴趣了。
直到明姝上回和他讨论起先代的一些年少成名的文人,有哪些个考中过状元,又有哪些个考中了探花……
许是她说起那些事迹时眉眼弯弯的模样激到了谢嘉言,他愤愤道:“这有何难。”
便决心也要参加这一回的科考。
两人便就此约定,他考中之时便是成婚之际。
听完明姝慢吞吞的叙述,江乐之啧声道:“谢世子果然是自信,这等事都能拿来做赌约。”
“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他没考中该如何?你们的婚期还要往后推?”
明姝挠头,发觉自己好像完全没想过他会考不中。
在她心目中,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他当然不会考不中。”
见明姝用因酒意微醺的面容做出全然信赖的表情,看着傻乎乎的。
江乐之没忍住点了点她的脑门:“你啊,还没成婚就这幅模样,若是真成婚了,岂不是要被谢世子吃得死死的。”
说着,她正一正神色,开始同明姝传授新学到的驭夫之术:“我娘和我说,就算你心里是喜欢那个男子的,也不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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