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痛感就几乎没有了。
想想也就知道,那痛苦怕是转移到了王皇后身上。
果然,王皇后原本正在展开手上那卷轴,可头皮却传来一阵扯痛,冷冽的眼眸瞬时一眯,唇边溢出痛哼,下意识便去摸头发。
可自然是什么都摸不到的。
寻不到痛源,王皇后面色愈发难看,伸手将头上一枚发簪拔出,往地上狠狠一掷。
那发簪瞬时四分五裂,上边嵌着的玉珠咕噜噜滚到了明姝脚边,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王皇后努力按耐下心中暴躁,维持着镇定的神情,强迫自己忽略那头痛,定睛去看那卷轴上的内容。
似是受那不知何处来的疼痛影响,她的语气相较先前还要更冷冽几分:“太学学子沈明姝,天资聪颖……”
她连着读了好一串溢美之词,每念到一个词,便要用嘲讽眼神睨明姝一眼。
随着她的朗诵,明姝渐渐明白过来——她手上的那卷轴恐怕就是皇上将要颁给她的授职令。
而王皇后面色却逐渐变得古怪起来:“特许……获封学谕……”
她捏着那圣旨的手微微用力,惊惑出声:“怎么会……”
怎么会不是赐婚诏书?
她就是得了讯息,说是皇上今日将要颁下将沈明姝赐婚于谢嘉言的旨意,才叫人去截了传旨人和圣旨,又将沈明姝带至了宫中。
预备好好给她个教训,让她不敢再生出此等“攀附造次”的心思。
可这竟然不是赐婚的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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