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就不算好听了,纷纷都是在言,也就是那沈明姝运气好,才捡了个大便宜,若真正比起来,她肯定是不如其余学子的。
对此,明姝心中甚是郁闷,却又无处诉说。
若是可以,她情愿不要这轻易得来的魁首,而更想去与他们堂堂正正地比上一场,哪怕最终不能获胜,也要比被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什么“德不配位”的话来得好。
对于她的郁卒,谢嘉言只是轻声安慰她:“所谓读书事,远非只是读书二字。”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是一、二是二的事,即便是单纯的学识上的比试,若是和政事相牵扯了,那也绝不可能再简单。
六皇子弃了比赛,将魁首之名拱手相让,看似是意气之举,然细细算来,却发现他全然不亏。
不但及时止损了那辽国学子无礼之举带来的恶行影响,还赢得了一番好名声,给自己树立起了一个光伟正形象。
而代价,却只是一个本就不确定归属的文试魁首。
听得谢嘉言的分析后,明姝愈发懊悔沮丧——亏她先前还觉得,这位六皇子过分意气用事,说弃赛就弃赛,太过冲动了。
这会看来,头脑不灵光的那一个原来只是她自己。
瞧着明姝捧着脸、皱着眉、扁着嘴,仿佛一朵焉蘑菇的模样,谢嘉言不由失笑:“你只是因为遇到的事少,所以思虑难免粗浅了些,这些事情,若不去亲历,自然不会深想。”
莫要看那六皇子总是一副张扬恣肆的模样,可生在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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