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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谢嘉言语气冷淡地补了一句:“七步,而成赋。”
成赋?
听了这话,在场众人皆是面露惊色。
寻常所说的诗篇指的是律诗,一般是由五言或七言短句组成,于格律上有严格要求,要临场创作已经是颇有难度了。
而赋文……篇幅更长不说,句式在追求骈偶的同时还讲究错落有致,若要临场创作,则要求创作者有渊博学识与厚重底蕴,才能使之免落于俗套。
总而言之,就是很难。
即便是任教数年的学官,也未必能保证自己在这般情况下能作出一篇合格的赋文来。
可同样的,但凡是有些资历的文人多是爱惜羽毛的,也只有年轻人才会有口出“狂言”的勇气。
在众人窃窃低语之时,江太常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谢嘉言阔步走至殿中央。
江太常还记得,自己初见谢嘉言之时,他还只是个四岁半的孩童,却已能吟诵数百首诗篇。
而在看见他院中花圃时,小小的谢嘉言指了指那花圃,又指了指自己,用稚嫩的声音道:“何用堂前更种花?”
他原本是不欲收弟子的,可在听得这话后,笑得开怀,深感此童之灵慧,而后便破例收了他为弟子。
而如今,已经过去十余年了。
曾经的稚童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站在大殿中央之时,仿佛有光打在他身上,耀目至极。
面对众人的注目,谢嘉言神色淡然,缓缓闭上了眼,从容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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