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的话,这段时间应该是他来给明姝复习功课吧?
谢嘉言用锐利的目光投向了那本薄薄的书册,这本小小的书册居然妄想取代他的地位?
可谁知明姝已经点点头,一脸赞同地道:“我觉得可以。”
谢嘉言:?
而明姝再次翻阅这本宝典时,却发现了问题。
“这一段破题,怎么看着有点熟悉?”明姝瞧着这一页上的题目,不由惊道,“水、火、金、木、土、谷,惟修……”
“这道题我曾经拿去问过郑学官,而郑学官给出的回答,和这上面的思路几乎一摸一样!”
郑学官是负责教授上舍经学的学官,是个三十余岁、性子宽厚的学官。
闻言,江乐之也凑过来围观,在阅读完那段破题后,也不由点头称赞:“这段破题写的是真的不错,可以看出这著书者的渊博来。”
“那这……”
莫不是剽窃?
明姝与江乐之两相对视,眼里都有了答案。
“真相只有一个……”明姝艰难地吐字。
江乐之接着她的话道:“这本宝典的著书人……”
“就是郑学官!”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在扒下郑学官的马甲后,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明姝是知道部分学官囊中甚是羞涩的,却不知道他们有的羞涩到要靠倒卖教辅书谋取生计。
她回想起在上郑学官的课时,他一脸严肃地道:“听闻近来各学斋间通行着一本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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