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甚是冷淡,苏延面上笑意不减,只是垂下眼,掩去了眼中阴霾。
这边的低气压明姝自然是能感受到的。
不过,她把这归结为是因为两人才刚刚认识,并不熟悉,所以才相处得有些尴尬。
往常时候,她在上课前都会与谢静瑶和谢嘉言交谈几句的。
可今日这氛围实在古怪,由此并没有人说话,只听得书页翻动的哗啦声。
明姝只能将头往书页上凑得更近,一副专心读书的模样。
好在未久,上课的摇铃声便响起了。
这堂课是文学史,任教的周学官教学风格飘逸洒脱,喜好随性而讲,上课的内容并不固定。
周秦汉唐宋,各时期的文赋诗词他信口就来,讲到兴起时,还会眉飞色舞地开始咏诵。
诵到一半,就喜欢点学子起来接着背诵。
纵然上舍学子大多阅书甚广,可周学官却总偏爱些冷门孤僻的长篇作品。
因此,想要接上他的咏诵是一件挺困难的事。
毕竟,学子们很难及时回忆起,他口中的下一句诗词是来自哪本文选中的哪一篇目。
所以,每周两次的文学史被公认是最恐怖的一门课程。
原本的第一排是谢嘉言一人独坐的,只因为各门课程的学官提出疑问后总喜欢喊他来作答,其中不乏一些高深晦涩的问题。
如若坐在他身边,难免会被“殃及”,也可能会被学官提溜起来回答问题。
答不上来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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